達明的回歸
當年一隊我至愛的唱作組合『達明一派』月前宣佈再重聚, 並將會在12月9-12日在紅館舉行‘為人民服務20週年紀念演唱會’, 上面的演唱會宣傳Poster拍得甚攪笑卡通吧. 昨晚在尋找達明的最新派台歌寂寞的人有福了的相關資料時, 居然給我找到一個國內用簡體字的論壇, 原來這隊於86-91年叱吒香港樂壇的組合在國內也有大堆fans, 論壇裡是極具規模, 有80多頁的資料, 反過來是香港本身沒有相關網頁或討論區呢! 昨晚我找到一群有共同喜好的知音者, 找到這個論壇後, 即時興奮得一頁又一頁的細看, 不知不覺間居然看至接近凌晨二時, 奈何是大堆密密麻麻的簡體字, 要估估下是甚麼字的看得很辛苦.....點解會沒有繁體字香港的討論區呢!以下是08-08-2004摘自明報的一段關於『達明一派』的評論, 現在在此轉載跟大家分亨:
80年代是香港樂隊發展的蓬勃期(但其實70年代才最瘋狂,阿Sam的蓮花樂隊同溫拿完全
俘虜樂迷),2人、3人樂隊大量湧現,達明一派、Beyond、鄭敬基的「風雲」、歐新明
的「小島」、陳德彰的「Raidas」、鬼佬唱廣東歌的「CityBeat」等,在短時間相繼出
現,強調新音樂(大部分為歐美電子音樂)或簡約樂風(清新folksong),向當時主流樂壇
流行改編日本或韓國流行曲,又或林敏怡式情歌作出衝擊。
當然,部分樂迷其實對音樂不甚了了,只是,潮流興夾band,就讓整件事情如獲東風。
樂隊湧現不少,但也被淘汰不少。Beyond最讓歌迷瘋狂,Raidas曲風成新主流,而達明
一派就歌曲前衛,歌詞每多反映社會現象、情色課題,透視了被喻為是「無根一代」或
「遺失一代」的虛空境。
達明一派歌路偏鋒(劉以達玩迷幻電子),形象突出(黃耀明玩直長髮,音色嬌柔,動作
忸怩),歌曲不算流行熱賣,但就引來主流綜合節目模仿戲謔(大家還記得盧海鵬和廖偉
雄的「撻成一塊」嗎?),成為了一個culticon。
雖然達明的歌,並不如Raidas的《傾心》、《別人的歌》般唱遍「聲雅廊」(卡拉OK前
身),但歌曲歌詞所反映的社會、個人、文學範疇,今天看來就更有文化意義。
達明一派早期的歌,以反映青年虛空無力、生活浪蕩描寫最深刻。《繼續追尋》、《迷
惘夜車》、《惑星》,特別是《溜冰滾軸》、《馬路天使》,把當日流連roller場的青
年心態,流離實,都唱在音樂中。今天講去「踏冰」都outout地,何「踏roller」
?不過,80年代青年都知道,太古、德福roller場實留下了他們不少青春燃燒的痕
。
達明講社會現象,就更精彩。《今夜星光燦爛》道出了香港97回歸前的淡淡憂愁,《今
天應該很高興》就說出了中英聯合聲明後香港爆發移民潮的無奈。另外,《大亞灣之
戀》、《十個救火的少年》就更明喻暗喻諷刺香港政治(人物)在中英夾縫之中,如何變
質左右不是人,就似是一幅為香港社會的浮世繪。
大膽唱出另類聲音
談論到戀愛、情色課題,是研究達明音樂的最重要部分。達明走到台上,唱出禁忌,唱
出自身故事,大膽唱出主流價值下另類聲音。《後窗》或許比較婉轉,《禁色》相對有
話要說,《忘記他是她》就明明白白講清楚了。連同《愛在瘟疫蔓延時》關注到世紀絕
症愛滋病,為同性戀帶來巨大恐慌,同性戀課題從未如此在流行樂壇跟樂迷肉帛相對。
達明昔日情歌,大部分傷感絕望,不是理想破滅,就是感情變質:「《那個下午我在舊
居燒信》,只不過是為了向《愛彌留》傷感贖罪」如此這般的把達明歌曲名字俗套串
連,也隨時可以寫下世紀末的情感註腳。
達明一派回歸,是樂壇retro熱橫向蔓延的見證,也是樂隊文化重新出土的時刻,香港
十年人事幾番新,聽歌睇歷史,懷舊風除了慣
常被解釋為大眾逃避當前迷失而尋找舊日慰藉之外,簡單一點來說,睇番阿Sam,又再
興下打band,也都是流行現象循環迴轉再生的正常過程。說不定,留長髮、喇叭褲、鬆
糕鞋,都就快興番喇。
個人亦打算撰寫一篇介紹『達明一派』的文字, 希望可將這隊香港樂壇中少見有創作意念, 有歌詞意義的組合介紹給較後生一輩的網友認識. 給我一點時間吧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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